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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毛狒狒翻唇咬的就是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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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1/2008 Not in the mood 续与之前的帖子"Not in the mood"有关 一年多前,我写这篇博客的时候,心情很低落,因为被领导给教训了。有些订单有问题,我没有告诉他。直接跟上游的人沟通。老头非常气,说第二天那头的SALES MGR问他这个订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他才知道我自作主张地与上游写了邮件。我其时的行动准则是,有问题按照我自己入行以后的经验进行处理,没有和人商量的习惯。(历史原因是,之前是没人管的野丫头,自由散漫自作主张惯了,当然也是被信任)。被老头骂了以后,之后行动就夹起尾巴成性,事事早请示晚汇报。老头所希望的,是他能够掌握全部故事。他永远不会对细节不耐烦。他的理论是,有他从中的协调,很多事情可以柔软地使劲。没必要我去讲,却又碰得一鼻子灰。教训之后第一次,我即时汇报,他立马跟那头讨论解决了,我笑笑出了他办公室的门,他还在门里面大喊:Trust me, Dorothy! You have to trust me! 当然后来这老头成为我职业经历至今的Role Model,我也没再被他狠批痛批。那是后话了。 现在我遇到的一个企业U,管理混乱。摊子铺得很开,两国三处,狡兔三窟,但是完全凝聚不起来,让人呕气。因为是一群没有纪律,没有管理绩效的乌合之众。没人能有效地进行对话,沟通上的问题就是暴露管理问题最明显的环节。当然,找不到一个真正可以负责任管事的人。大老板J看来不懂,Reporting to 这么一句简单的话在组织中具有多么重要的作用。如果所有与生产相关的事,都reporting to H,那么他就是责任人。那么他就不能闪烁其辞,至少他捣浆糊也会捣得比较理性。而两岸三地之间,虽然有上下家的关联,但不是上下级的关系,应该是产业链里上下游的合作关系。现在的情况J自己不懂,他也不对具体的事负责,自己不管细节,又不关心谁管细节,也不指定谁来负责。这才是这个企业如此混乱的根本原因。 12/11/2008 续集上次DG来上海的时候,就听说总部开始启动CUT CUT裁员行动,紧缩开支XXXX万。今天DM用非常低沉的声音说道,可能在这几天内,有几十名员工要陆续离职。说的时候几乎有点哽咽和变调。下午四点就有官方宣布,三十五个人被裁,而且都是高级经理级别的,我粗粗算了一下,这么着,公司一年得节约六七百万了吧。有些是老员工了,一个做了二十年,一个做了九年。那边已经炸了营了。
这事于我,今年已经是第二遭。我的心情已经不再如当初那般震惊与辗转,更理智看到更真实的哀鸿遍野。毕竟躲过第一波冲击,比起卷铺盖提早回家过年的农民工兄弟还是慢一拍。也幸运地闪过第二波冲击,换了个屋沿继续躲雨。现在是第三波冲击,排山倒海的压来,虽然暂时鞋还没湿,但总有种心理“没可能这么幸运”。前两天见之前的同事,我们一起开心地吃寿司三文鱼卷,她多释怀,早就把最坏的可能打算好了。她说之前的老大的行宫已经由XX豪苑目前降级为了锦江之星,长久之计是不可谋划了。
突然想到一幕悲壮的场景,《兄弟连》里的一幕,士兵准备上战场之前,大声朗诵空军将军的慰问鼓动信。第一句是:Tonight is the night of the n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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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博与博之间玩粘来粘去的游戏,真没技术含量。 2/11/2007 Not in the moodDefinately get carried away in negative emotions. Staying aside at the working table, staring at the LCD screen, I cannot help thinking around of the affairs happened these days. It's forbidden to override a boss just for a truth. I know the rule. But I cannot help thinking if things were controlled by the way I am used of, maybe the result can be turned out differently. Sly people always tend to be overindulged, not born to be troublesome. All you have to handle is the way you treat them. But how can I talk to them about how I feel? Those are the bosses you are pointing to. Maybe the hardest thing is to talk straightly to someone supposed to be higher than you.
Even a rougher thing comes over to me with a straight face, i cannot report to whoever else needs to know. Really depressed and cannot figure out what to do to seek a equivalence from such a reality. 14/8/2006 胜负手 今天无意中在卓越网上发现这本书。很兴奋,因为~~ 那是爸爸的字迹。紧接着在陌生人的博客里,读到在图书馆里翻阅此书时的感悟,妙不可言的窥探。到现在还没回过气来,神游太虚间,仍觉得不可思议。
犹记得作品成形的那个夏天,非典,悠长假期。爸爸每写完一篇连载刚到网上张贴,就要受刑般等待我的酷评。之所以像受刑,是因为第一读者的书评总是很严厉很刻薄。此处有矛盾,此处无衔接,此处原应该泼墨如水,此处更推崇以形写意。爸爸在别人的书评里号称“文风老辣”,可是在小妮子一番狂轰滥炸之后也有些经不起打击而暂时搁笔:劳力者制于人,不如你来写我来评。小妮子也不含糊,举刀便砍,三下五除二就给施小妹作了一幅白描。之后当然遭嘲笑,因小妮子将原该出水芙蓉的施小妹描摹得桃红柳绿,还不忘给自己寻说词:古时也有时尚,大家闺秀都讲究绿肥红瘦。亏得爸爸还能虚怀若谷,将弃子一般的涂鸦保留在了小说的纹秤之中,以供小妮子一哂。 小说出版已近两年,于我的记忆里却还像是昨天。爸爸曾豪言壮语说要著作等身,可惜此后不再有大的启动。盼望再做一次第一读者,企望看到爸爸的新作。 13/8/2006 大旱望云霓天气有些一反常态的焦灼,炎炎暑气攻人心脾。还在奇怪,不是立秋了吗?转念又一想,今年是闰七月,除了有两个七夕以外,说不定也会有两个三伏。台风双煞步履太快了,好歹也强迫那些富态的云朵减了肥再走啊。 蜷在小宿舍里避暑,自由地独处。重温六人行,续看小妇人,丰子恺照旧,河南偶尔翻。同时历经多样情绪和漫射各色画面,就像同时下几盘棋,又像同时约会几个帅哥,是一件辛苦活。如果那些被阅读的故事被投入的剧情会表达,他们一定会蹙眉抱怨我的不投入不专注不衷心。而我自己,却随性地放纵这种乱花迷眼的消遣。 六人行里最柏拉图式罗曼蒂克的Ross & Rachel 也是最受情感折磨的一对,举棋不定难分难舍终归要付出代价的,尽管台词说得轻松。小妇人襟国故事演了快一年,姑娘们都各有各的归宿了,我还看不出情节究竟好在哪里。名篇旧著就是这样令人痛苦,食之无味,弃之不敢。还不如看看国家地理,那些埋葬在八千米雪域高原的现代登山斗士们怎样贯彻他们的名言。Why are you climbing it? Because it is there. 尽饮夏日的清凉,在慵懒的休憇中潜过一个酷热的礼拜天。
11/8/2006 烟灰吹得乐核醉 只把宝山作煤堆。
今天去宝杨港附近的仓库,回来时俨然是走遍非洲丛林归来的样子。不知是来来往往去去留留的大挂车太多,还是装卸集装箱的大叉车对柴油消化不良,总之是被纷纷扬扬飘飘散散的煤灰痛痛快快地黑了一回。不时的疾风尽吹,更让我们几个被喷绘的小陶人彻底地着了浓墨重彩。像QQ一样换了新皮肤,却发觉自己竟然浓妆淡抹总相宜,遂决定自此尝试新造型。 ![]() 像送瘟神似地送走了订单,和大下巴客人也就此尘缘已尽。只不过毛主席那是“纸船明烛照天烧”,我这是擎天铁臂宝杨港。 尽管弄些片言只语的歪诗杂句吧,以纪念这令人心花怒放的一天。 4/8/2006 抄书不面壁丰子恺的文字,很活泼,录下来。
《随感十三则》之六
孩子们对生活的兴味都浓。而这个孩子特甚。
当他热衷于一种游戏的时候,吃饭要叫五六遍才来,吃了两三口就走,游戏中不得已出去小便,常常先放了半场,勒住裤腰,走回来参加一歇游戏,再去放出后半场。看书发现一个疑问,立刻捧了书来找我,茅坑间里也会找寻过来。得了解答,拔脚便走,常常把一只拖鞋遗剩在我面前的地上而去。直到刬袜(乐核:书上印的是左半边少一个点,啥字啊?汉语词典上查不到,五笔都不知该怎么打。恳请文化人赐教)走了七八步方才觉察,独脚跳回来取鞋。他有几个星期热衷于搭火车,几个星期热衷于着象棋,又有几个星期热衷于查《王云五大词典》,现在正热衷于捉蟋蟀。但凡事兴味一过,便置之不问。无可热衷的时候,镇日没精打采,度日如年,口里叫着“饿来!饿来!”其实他并不想吃东西。
《随感十三则》之十三
一位开羊行的朋友为我谈羊的话。据说他们行里有一只不杀的老羊,为它颇有功劳:他们在乡下收罗了一群羊,要装进船里,运往上海去屠杀的时候,群羊往往不肯走上船去。他们便牵这老羊出来。老羊向群羊叫了几声,奋勇地走到河岸上,蹲身一跳,首先跳入船中。群羊看见老羊上船了,便大家模仿起来,争先恐后地跳进船里去。等到一群羊全部上船之后,他们便把老羊牵上岸来,仍旧送回棚里。每次装羊,必须央这老羊引导。老羊因有这点功劳,得保全自己的性命。
我想,这不杀的老羊,原来是该死的“羊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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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见过丰子恺的漫画,但从这力透纸背的文字中,便不敢小觑放下墨笔而持画笔的手。画面感,节奏感,有细节,有兴味,就是好文字。好久没读过纯文字性质的中文了,读来很觉得欣喜。实用主义地说,耗费时间看这个不产生价值。不过消费一会时间,换得精神上的享受,也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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